年年夏至,今又夏至。
早上,我回乡下老家,有山风袭来,还算凉快,但无风时有点闷热,主要还是黄梅季,也时值主汛期。据天气报告,今天最高气温有35摄氏度,这说明已经进入高温季节。下午返城时太阳有点毒,把我裸露的手臂都晒红呼呼了。
中午,有一壮年村人路过偶家,停留片刻,放下用一截毛竹扛在肩上的篮子。我上前透过上面覆盖的狼箕草(蕨草一种)一看:杨梅。他说刚从山上采摘来,新鲜的,你拿点吃吃吧,多拿点。他很客气地要我拿来吃,还让多拿点。我蹲下身顺手拿了一颗往嘴里送,用牙一咬后便眉头紧皱:鲜是蛮鲜的,但好酸哦!我知道,这种比一般杨梅要小得多的就是狗屎杨梅。
这位村人告诉说今天是夏至,满山的杨梅红了,他今天摘的杨梅是用来浸烧酒的。说完,他又把篮子用竹管扛上肩回家了。
老家山上的杨梅树虽下半山有,半山腰有,上半山有,但分布散,量不多,是零星的。哪里有杨梅树,生不生杨梅,我和小伙伴们脑子里煞煞清爽。尽管一晃30多年过去了,但老家山上有几棵杨梅树都留在我的脑子里,至今还能报得出在什么地方有杨梅树,只不过不会上山去采摘罢了。
今天看到村人采摘来的杨梅,虽然品尝后有点酸,但很新鲜,更欣慰得是吃到了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家乡新鲜杨梅,而且是夏至这天采摘的山杨梅。